“姚主管……”
“别叫主管,叫姐。”姚浮萍打断她,“叫了姐,以后就是自己人。自己人犯错,可以骂,可以罚,但不能一直记着。”
林晚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姚浮萍看着她,眼底的冷漠终于融化了一些。
“你知道吗,我弟弟也曾经走过弯路。”她忽然说。
林晚一愣。
“姚厚朴?他……”
“不是他,是另一个。”姚浮萍靠在墙边,目光变得悠远,“我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,小我六岁。我妈再嫁的时候,我才十岁,不想跟过去,就留在老家跟外婆过。那个弟弟从小被惯坏了,十几岁就开始混社会,偷过东西,进过局子,我妈差点被他气死。”
林晚静静地听着。
“后来有一次,他跟人打架,把人打成了重伤。对方家属堵在医院门口要说法,他躲在外面不敢回家。我妈打电话给我,哭得说不出话。”姚浮萍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我当时刚工作不久,攒的钱全拿出来了,又借了一屁股债,才把赔偿款凑齐。”
“那……后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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