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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傍晚六点，下班铃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区的人陆续离开，三三两两结伴吃饭、约会、回家，只有研发部依旧亮着大半的灯。姚厚朴还在封闭机房调试新的防火墙，姚浮萍的办公室灯也没熄，林晚的角落工位，更是安安静静地亮着，像一盏不肯熄灭的小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点半，九里香出现在研发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力资源总监永远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，妆容精致，眼神温和却极具穿透力，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底最隐秘的想法。她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，径直走到林晚工位旁，将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吃饭？”九里香轻声问，语气自然，没有丝毫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抬头，连忙道谢：“谢谢九里香总监，我把这一段分析完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急。”九里香靠在桌边，目光扫过她屏幕上清晰规整的审计表格，眼底闪过一丝赞许，“董事会留你，我是投了赞成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，负责人才背调、风控审核的九里香，会是最反对留用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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