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胆草目视前方，没有多话，却也没有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龙总，”林晚先开口，“今天的事，真的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坚持让我进核心组，我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我，你也会靠自己走上来。”龙胆草打断她，语气平静，“我创立龙胆科技，不是为了打造一个只会站队、只会排外的圈子。我要的是能做事、能担当、能在跌倒后重新站起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头，看了她一眼：“林晚，你记住。间谍的身份是过去，不是永远。从你选择反戈一击、选择留下弥补的那天起，你就已经是龙胆科技的自己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字，重重落在林晚心上，烫得她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点头，声音坚定：“我不会让你失望，不会让公司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胆草淡淡一笑，转回目光：“我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，穿过流光溢彩的街道，驶向万家灯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，心底一片明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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