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里香轻轻摇头：“不用逼她。她心里的坎，需要自己慢慢跨过来。我们能做的，就是把路给她留好，把灯给她点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厚朴点点头：“我明白。其实研发部所有人都早就不怪她了，大家都很佩服她现在做的公益。有时候我觉得，她现在做的事，比留在研发部写代码更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九里香轻叹一声，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，不一定非要留在同一条跑道上。龙胆科技的强大，从来不是因为留住了某一个人，而是因为我们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，成全每一个人的成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厚朴沉默片刻，轻声说：“九总监，当年如果不是你压下了林晚的部分证据，给了她缓冲的时间，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我们所有人，都要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里香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他们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藏在表格背后的温柔，藏在规则之下的体谅，藏在考核之外的守护，从来都不是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。”九里香端起热牛奶，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心底，“人才不是筛选出来的，是守护出来的。姚工，你记住，技术可以改变世界，但人心，才能留住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厚朴重重地点头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聊了几句庆典的安排，姚厚朴便告辞离开，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里香靠在椅背上，望着窗外的星空，轻轻翻开了自己的手写笔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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