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比人实在,你对它好,给它浇水施肥,它就踏踏实实长,不跟你玩心眼,不跟你耍心机。”他走过来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篮子,语气认真。
曹辛夷走到木桌边,拿起茶壶,给两个茶碗倒上温热的菊花茶,茶汤清亮,飘着几朵金黄的菊花。
“你这是在说职场呢?”她把茶碗推到他面前,“刘震云那句‘职场是投机者的戏台,实干者的牢笼’,说得太透彻了。咱们这些年,不就是从牢笼里一步步闯出来的?”
龙胆草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,菊花茶的清甜在嘴里化开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他放下茶碗,目光望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,晨光洒在林立的高楼上,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,“创业前在大厂,见多了溜须拍马的被提拔,埋头干活的被辜负。那时候就想,要是自己开公司,一定不让老实人吃亏,不让实干者受委屈。”
这是他创业的初心之一。
“初心这个东西,刚开始说出来,别人都当笑话听。”曹辛夷拿起一块玉米糕,递给他,“有人说你理想主义,有人说你不懂商业,还有人说,在利益面前,初心不值一提。”
龙胆草接过玉米糕,咬了一口,软糯香甜,带着玉米的清香。
“刘震云说,日子是过以后,不是过以前。别人怎么说不重要,重要的是,咱们自己没忘当初为什么出发。”他看向曹辛夷,眼神真诚,“辛夷,谢谢你。谢谢你当初放弃大厂高管的位置,陪我一起疯,一起闯。”
曹辛夷笑了笑,眼里有温柔,也有感慨:“我不是陪你疯,是我跟你一样,信这个理——能征服人心的,永远不是聪明,是善良;能感动人心的,永远不是甜言蜜语,是真诚。”
两人并肩站在木桌边,看着眼前的小菜园,一时都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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