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首拓等人都表示愿意相随,于是一行人穿过广场,往寺内深处行去。
沿途,净言老僧还笑着说清情况:“今日各方道友云集,皆因鄙寺即将启封的这件异宝而来。按例,此宝将在午时正式开启,在此之前,还请施主与诸位施主先在后方厢房稍作歇息,养精蓄锐,也省得再节外生枝。”
顿了顿,他看向陈清,进一步道:“至于巡天司之事,施主不必挂怀,其中定有误会,自有鄙寺出面与他们分说,必不令施主烦心。”
陈清闻言,却是奇道:“这些人连你那异宝究竟为何物都不知晓,便如此趋之若鹜?”
净言老僧微微一笑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此便是缘法。过往西荒、乃至东灵其他几处佛宗,亦曾举办过佛宝法会,有缘之人,或于其中顿悟妙法,或得佛法灌顶,修为大进,甚至曾有困于瓶颈多年的修士借此一举突破,从此道途坦荡,称雄一方。故而每逢佛宝现世,总不乏有心之人前来碰一碰机缘,毕竟世道艰难,灵气渐衰,过往道途多败,自是要寻得新路。”
陈清点头,随即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却不知贵寺此番的异宝,究竟是何来历?有何玄妙?”
净言老僧眼帘微垂,口风却是极紧:“此宝乃莲花上宗所赐,在启封之前,具体为何,贫僧亦不知晓,唯有缘者见之方知。”
见老僧滴水不漏,陈清不再追问,与众人随着引路僧人来到一处清幽的独院,暂且安顿下来。
待僧人退去,陈清目光扫过莽首拓、郑擎天几人,问道:“这几日,山中、城中可还安宁?你们没再遇到什么麻烦吧?”
众人面面相觑,心道,该是吾等问你才是,怎么才去了三天,就被巡天司的人给盯上了?
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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