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光子也跟上,胖脸上堆满歉意,连连拱手:“陈宗主莫要误会,此非我璇玑棋院有意纵容!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宗主手段惊人,我等一时看呆了,待要出手,已然不及!万望宗主明鉴!”
陈清目光扫过二人,岂会不知他们心中那点念头?却也懒得点破,只道:“二位堂主言重了,陈某行事,向来恩怨分明,今日之事,皆因那三人咎由自取,与贵宗无关。”
玉兼子与还光子闻言,心下稍安,却也不敢完全放松。
玉兼子偷眼打量陈清神色,试探着问道:“陈宗主,那月轮禅寺那边……”
陈清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略作沉吟。
那老僧临死前的话语,暗示其背后牵扯甚深,但月轮禅寺乃西荒古传,树大根深,底蕴难测,至于其在东土的分支寒月寺,自己更是所知寥寥。
今日既已灭杀三僧,因果自是结下了。
是福是祸,终须面对。
于是,他抬眼看向玉兼子二人,说道:“两位若是担忧被牵连,不如将其宗门详细资料,尤其是那寒月寺的根脚、高手、势力分布,尽数告知于我,容我参详一二,也好早做准备。”
玉兼子与还光子闻言,脸上肌肉猛地一抽,心中哀嚎: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啊!
我们是想提醒你,看看能否设法转圜,或让你承我璇玑棋院一个人情,谁让你去琢磨这个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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