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泽城西,有座古祭坛。
石现安排的转移之地,正在此处,他已有路引,只需要藉助现有的挪移阵,便可带人离开。
不过,陈清一行人刚到坛下,便有数人自暗处转出。
为首的是个皂衣老者,他看了一眼陈清,目光一转,又在赵破军、石现等人身上顿了顿,然后道:“挪移重地,閒杂止步。”
石现踏前一步,將一枚刻有浪涛纹路的铁令亮出,道:“东海侯府,借道归藩,先前应该已与这里说好了。”
老者盯著那铁令看了几息,又抬眼看了看陈清,竟未再多问,只侧身让开一步,哑声道:“规矩你们懂,灵髓自备,后果自负。”
他身后几名守卫面面相覷,似有疑虑,但见老者已然放行,也只得按下不言。
赵破军毫不耽搁,挥手令麾下精锐將几块灵髓填入祭坛四周凹槽。
莽首拓则护在陈清身侧,虎目圆睁,警惕四周。
赵青简与胡月紧隨其后,神情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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