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戮身旁,一名手持赤焰短矛的小將嗤笑出声,隨即扬声道:“陈丘跋扈妄为,袭杀亲王,劫掠宗室,毁坏重地,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!今日听你这么一说,才知此等无法无天之心性,正是尔等东海纵容、潜移默化所致?可谓家风使然!至於尔等东海一系,拥兵自重,听调不听宣,截留赋税,私扩军备,结交外藩————桩桩件件,莫非还要本將一一列举不成?”
陆沧澜听他罗织罪名,怒火中烧,周身水汽蒸腾,化作龙形虚影环绕,正要厉声反驳!
陈玄罡却缓缓抬手,止住了他,淡淡道:“沧澜,还看不出来吗?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从始至终,他们的目標便是我东海。丘儿之事,不过是一个发难藉口罢了。”
定波侯闻言悚然一惊,隨即明悟,怒容转为讥讽:“原来如此!好算计!只是,谁给你们的胆子,觉得现在就能拿下吾等了?觉得凭这三千简化版的戮仙阵,就能奈何得了我东海?”
持矛小將浑身火光迸发,笑道:“死到临头,还敢囂张!”
陈戮忽的一抬手,掌中有一块玉圭显现,盪开一圈涟漪,稳固住自家的军阵煞气,然后看向东海侯:“东海侯,仙帝法旨在此,尔可知罪?”
东海侯忽然笑了,他摇了摇头,出言道:“罪名姑且不论,本侯,只问一句。”
“我家那不成器的儿子,陈丘,如今————身在何处?”
陈戮眼中闪过一丝异光,沉声道:“他已被困於某处,插翅难逃!若尔等束手就擒,念在同为陈姓一脉,或可留他一条性命,囚於玉京,听候仙朝发落。若负隅顽抗——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东海侯身上的气息骤然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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