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擎天则走到陈清身侧,先是仔细打量他面色,眼中关切,隨即道:“贤弟,方才那等手段————刚不可久,猛不可常,可还安好?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为兄观你气息略有浮荡,若是强行驾驭远超自身之力,只怕根基有损。”
陈清闻言笑道:“兄长慧眼,確有些许反噬,但调息便可。不过,此地不宜久留,我欲往雷泽一行,兄长可知此地?”
“雷泽?”郑擎天一怔,正待细说。
旁边的莽首拓已是急了,抢道:“少主,你要离开?走也好!这鬼地方牛鬼蛇神越聚越多,没个清净!”说著,他瞪眼看向周围那些心思各异的僧人,“留在这里,迟早被这群禿驴烦死!”
这话顿时引来一片怒目。
“莽夫无礼!”玄镜僧人冷喝。
烈泉少僧却笑嘻嘻道:“陈施主,何必去那凶险之地?不如隨我等前往西漠金顶,佛法无边,正可助你化解隱患,精进修为!”
他们二人的態度,与来时迥异,显是看出了陈清的价值!
星辉子则立刻反驳:“陈丘乃我隱星宗栋樑,自当回返定元山!宗门秘库,先贤手札,何物不可助他?哪里需要外门之人操心?”
净言老僧双手合十,语气诚恳:“陈施主,鄙寺藏经阁隨时为施主敞开,更有八宝功德池可滋养神魂,何必远行犯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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