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他梳理思路,试著让自家这酒爵,与於印所求的仙家酒爵產生联繫时,却越想越觉得有几分不对劲。
“这————以酒爵为形的法宝虽然不少,但与仙人相关的却几乎没见过,除了我前世所得的这个,那所谓的走出仙人的酒爵————会不会,就是我手中这个?”
这念头来得突兀,却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
陈清的这青铜酒爵,本就玄奇,而於印所言之“酒爵仙人”,若指的不是爵中走出一个仙人,而是指这酒爵本身,歷经无穷岁月,孕育通灵,乃至化形而出,成了“仙人”呢?
又或者,所谓走出,是指其灵性、其承载的道,以某种形式显化、影响了外界,造就了类似仙人的传说呢?
“不对。”陈清隨即摇了摇头,压下过於跳跃的联想,“此爵固然神异,但如今內核已去,变成了佛门连结佛境的钥匙和枢纽,內里虽还有其他玄奇,却也不见得能在几万年內,就孕育出仙人,与化形为仙之说,相去甚远。”
一念至此,他便更倾向於,於印所寻是另一尊“仙人之爵”。
“纠结於此无益,当务之急,还是借这爵与残简,达成所愿。”
心意既定,陈清不再犹豫。
他將几片提及酒爵的残破玉简內容以神念牢牢记住,继而將青铜酒爵收起,隨即又起身,將《南柯游记》归於原处,又將方才翻阅的其他典籍一一復位,开始为梦醒做准备了。
海天之间,一艘乌篷船破浪而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