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步很轻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当他走到秦青身后约三丈远的地方时,那个一直眺望远方的背影还是猛地一僵。
秦青霍然转身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与敌意,像一头被惊扰的雌豹,同时她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,那里别着一块磨得锋利尖锐的蚝壳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陈野没有再靠近,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。
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,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,就好像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陌生人。
“你很愤怒。”陈野开口了,声音平淡如水。
秦青的瞳孔骤然一缩,握着蚝壳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同时她头顶那团猩红的火焰猛地窜高了一截,显然陈野这句话精准刺中了她内心最敏感的地方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秦青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。
“确实与我无关。”陈野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,“但你的恨太弱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秦青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身体紧绷,眼中那猩红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对她而言,仇恨是她仅剩的一切,是她忍受屈辱、苟活至今的唯一支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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