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现在有什么可以提前准备的吗?”白曜问。
“休息,保存体力。”韩子夜摊摊手。
...............
八个小时后。
器材室的空气里浮动着尘土与汗酸味,夕阳从铁窗斜切进来,在水泥地上画出歪斜的格子。
南宫富贵瘫坐在哑铃堆旁,肚子发出响亮的“咕噜”声。
“这声音比我爸开股东大会的发言还震耳欲聋。”他捂着肚子哀嚎,镶钻弹弓从指缝滑落,叮叮当当滚到角落。
陈夕默默咽了口唾沫,镜片上倒映着窗外逐渐暗下的天光:“我好像……闻到烤肉味了?”
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,一阵混合着孜然与焦香的烟雾顺着风飘进窗户。
“靠!”南宫富贵猛地踹开铁皮柜,“那帮混蛋在烧烤!”
众人齐刷刷扑到窗边——
操场上支起了三顶遮阳伞,折叠桌上摆满冰镇啤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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