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说实话，却又怕王芳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怪他没能坚守住自己的感情，这让他觉得有些对不起王芳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虑再三，张凡还是选择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伸手在王芳面前比划起来，将他和李娟的关系告诉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这个事情之后，王芳的表情变得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，可真从张凡嘴里说出来后，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她低落的情绪，张凡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，企图用这种方式，让王芳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王芳又用手比划了两下，意思是问张凡自己和李娟，他更喜欢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对于张凡来说并不难回答，连想都没想就告诉了王芳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对李娟的感情也是认真的，但是两人毕竟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他对王芳的感情要更深一点，这个回答让王芳很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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