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!”
通红的烙铁头瞬间接触到汉子裸露的左肩胛皮肉!
一股浓烈的、带着焦臭味的青烟猛地腾起!
“啊——!”
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撕裂了压抑的空气!那声音里蕴含的极致痛苦让所有奴隶都剧烈地颤抖起来,有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发出压抑的呜咽,有人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行刑手的手稳得可怕,他手腕用力,将那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、缓慢地、带着一种残忍的仪式感,压在汉子的皮肉上,甚至还刻意地碾动了一下!空气中焦臭的味道更浓了。汉子身体剧烈地抽搐,惨叫声由高亢变得嘶哑破碎,最后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,翻着白眼,眼看就要昏死过去。
行刑手这才猛地提起烙铁。烙铁离开皮肉的瞬间,带起几缕粘连的、烧焦的组织。汉子肩胛上,一个狰狞扭曲、环着兽头的“奴”字印记赫然在目!边缘皮肉焦黑炭化,中心部位深可见骨,正汩汩地冒着血沫和透明的组织液!
汉子身体一软,彻底瘫倒,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剧烈抽搐。
“拖走!下一个!”管事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掉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垃圾。
血腥残酷的画面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熊淍的视网膜上。手腕的剧痛,断腿的折磨,似乎都在这人间地狱的景象前变得遥远。他死死地盯着那根被重新插回火盆、再次变得通红的烙铁,看着它周围扭曲的空气,闻着那令人作呕的焦臭味。
恐惧吗?
有的。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、对极致痛苦的恐惧,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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