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个上午,他们这些杂役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这片空地和后厨门口。但凡有人稍微靠近库房或者酒楼主体的方向,立刻就会引来侍卫严厉的呵斥甚至推搡。
赵子羽尝试过一次,借口内急,想绕道去更远处的茅厕,那里会离库房稍近一些。但他刚走出划定区域不到五步,那名带他来的冷面侍卫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,眼神冰冷:“干什么去?”
“官……官爷,小老儿想去解手……”赵子羽捂着肚子,一脸痛苦。
“那边!”侍卫毫不客气地指向一个相反方向、紧挨着后厨的简陋茅厕,“再敢乱走,打断你的腿!”
赵子羽唯唯诺诺地应了,心中却是一沉。监视之严密,远超他的想象。郑谋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他牢牢罩住,动弹不得。
更糟糕的是,他感觉到胸口的闷痛在加剧。强行压制伤势,又劳累了一上午,得不到药物调理,他的情况正在恶化。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,这倒是不用刻意伪装了。
中午,他们这些杂役每人分到了两个硬邦邦的馍馍和一碗寡淡的菜汤。赵子羽坐在角落里,默默地吃着,耳朵却竖得像天线,捕捉着周围一切有用的信息。
几个换岗休息的王府侍卫在一旁低声交谈,语气中带着不满和后怕:
“妈的,昨晚那帮孙子真他娘的生猛,老子胳膊差点被卸下来!”
“听说是什么‘影刃’的人?这帮杀手怎么盯上咱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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