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其他奴隶都屏住了呼吸。没有人出声,没有人动弹,仿佛所有人都化作了黑暗的一部分。
只有远处,王府方向,又传来几声隐约的闷响,像是建筑倒塌的声音,又像是……爆炸。
熊淍不再犹豫。
他凭着记忆,摸向牢门。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铁栏,然后向下,找到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。钥匙串在手里哗啦作响,他摸索着,找到了那把最大的铜钥匙。
插入。
转动。
“咔嗒。”
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黑暗中,清晰得刺耳。
牢门,开了。
熊淍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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