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走廊尽头的铁门前。这扇门比牢门厚重得多,上面挂着一把更大的铁锁。他试了试钥匙串上的其他钥匙,都不是。
锁是特制的。
需要专门的钥匙。
熊淍眯起眼睛,看向门缝外那丝微光。光很弱,但足以让他看清锁的结构。这是一种老式的挂锁,锁芯很粗,锁体是铸铁的。
硬撬,撬不开。
他低头,看向手中的那截铁片。
三个月前,他从水沟里捡到这块废铁,一直打磨它。不只是打磨边缘,他还用石头一点点磨出了特定的形状——前端细而扁,有轻微的弧度。
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磨成这样。
现在,他知道了。
熊淍将铁片的前端,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探了出去。铁片很薄,门缝虽然窄,但刚好能容它通过。他的动作极其缓慢,全神贯注,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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