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脚步声,在他身后响了起来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起初很轻,很犹豫。然后,越来越多,越来越重。
熊淍没有回头。
他握着那把从守卫身上摸来的、真正的短刀——刚才制伏守卫时,他顺手摘下的。刀不长,但很锋利,握在手里,沉甸甸的,有种踏实的感觉。
通道向下延伸了大概二十几步,拐了个弯。
然后,熊淍看到了。
水道。
一条宽约两丈的地下河,在他面前缓缓流淌。河水很黑,黑得像墨,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看不清的杂物。河对岸是陡峭的岩壁,头顶是高高的、布满钟乳石的穹顶。远处,水道蜿蜒没入黑暗,不知通向何方。
而在河边,靠着岩壁的地方,有一个简陋的木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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