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来。”小耗子忽然小声说。
熊淍一愣。
小耗子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——那是他偷偷藏的猪油,平时一点点舔着吃,攒了几个月,还剩一小坨。他把猪油抹在铁销上,抹得很仔细。
“我爹……我爹以前是锁匠。”小耗子声音还在抖,但手不抖了,“他说,锈住了就抹油,等油渗进去。”
猪油在冰冷的铁销上慢慢化开,渗进缝隙。
忽然问:“你爹呢?”
“死了。”小耗子说,“王屠杀的,因为他修锁时听见了不该听的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等了大概十几个呼吸。
熊淍再次把铁丝钩伸进去,用力一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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