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地牢角落那个渗水的小坑边,把木片扔了进去。
木片在水里漂了一下,很快被水流卷进石缝,消失不见。
破釜沉舟。
不留后路。
阿断看着他的动作,脸上的疤抽了抽:“够狠。”
“不狠怎么活?”熊淍转过身,雨水顺着石缝滴在他脸上,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汗,“听着,分工。”
他快速而清晰地说:
“阿断,你对付东边第一个固定哨。那家伙每次值夜都会打盹,但耳朵灵。等下一声雷响的时候摸过去,用骨头插他耳后,要快,要深。”
阿断点头,握紧了骨头。
“黑牙,你解决流动哨。他们每半炷香会经过暗河入口,两个人一组。你要在他们走到最暗那段路时动手,用瓦片割喉,一次必须解决两个,不能出声。”
黑牙舔了舔缺牙的嘴:“两个……我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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