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砸在墙上,弹到远处。
“妈的,耗子吧。”另一个声音说,“这破地方耗子比人多。”
脚步声没往这边来,反而渐渐远了。
熊淍吐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气,后背全是冷汗。
他回头,狠狠瞪了小耗子一眼。
小耗子脸白得像纸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眼泪还在流。
熊淍没时间训他。他打了个手势,四个人像四只壁虎,贴着墙壁阴影,朝东边摸去。
地牢的构造像个蚁穴,岔道多得能把人绕晕。但石爷的图在熊淍脑子里亮着,每条路都清晰无比。他们左拐,右拐,穿过一道又一道渗水的石廊,脚下越来越湿,水已经漫过脚踝。
暗河快到了。
空气里的味道变了,多了水腥气,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、淡淡的甜香。熊淍皱了皱眉,这味道他记得:在九道山庄的药房附近闻到过,是某种药材的味道。
难道暗河附近有药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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