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是湿滑的石滩,长满青苔。
熊淍趴在那儿,大口大口地喘气,每喘一口都带出呛进去的水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,旧伤全崩开了,新添的擦伤刮伤火辣辣地烧。
但他顾不上疼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四周。
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,比地牢那个岩洞还要大上数倍。洞穴中央就是暗河的主水道,河水在这里形成一个回旋的涡流,缓慢地流向更深处。而他们爬上岸的这片石滩,位于洞穴的侧上方,地势较高。
吸引熊淍注意力的,是光。
不是油灯火把的光,而是……从洞穴深处透出来的、那种淡淡的、冰冷的蓝色荧光。
和刚才在闸门前看到的光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里更亮,亮得多。
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药香也更浓了,浓得让人头晕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?”黑牙喘着粗气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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