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淍看着他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水道里,深吸一口气,转向石阶。
“跟紧我。”他说,“如果情况不对,你们立刻撤,别管我。”
阿断咧嘴笑了,脸上的疤在蓝光里扭曲:“少废话。走。”
三个人像三道影子,贴着石壁,悄无声息地摸下石阶。
越往下,越冷。
那是一种透骨的阴寒,不是冬天那种冷,而是像有什么东西把热量从骨头里抽走。石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空气里的药香浓到发苦。
还混着一丝……血的味道。
熊淍的手握紧了刀柄。
终于,他们摸到了铁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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