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才,一队王府侍卫从后门匆匆出来,大概七八个人,都带着刀,脚步很快,径直往西边去了。他们过去不到半盏茶时间,又有一辆蒙着厚布的马车从后门驶出,车轮压过石板路的声音闷沉沉的,像是载着什么很重的东西,也往西去了。
马车后面,还跟着四个穿黑衣的汉子。走路的样子,一看就是练家子,太阳穴微微鼓起,眼神扫过巷道时像刀子刮过。
逍遥子的手指,无意识地捻了捻屋顶上干枯的苔藓。
不对劲。
王府西边……乱葬岗……
他想起熊淍那孩子。想起那孩子说起“岚”时,眼睛里的光。想起自己当年,眼睁睁看着赵家满门倒在血泊里时,那种撕心裂肺却喊不出声的痛。
“小子……”逍遥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叹息,“你可千万别死啊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的刺痛感更清晰了。
但下一刻,他动了。
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枯叶,轻飘飘地从屋顶滑落,脚尖在墙头一点,人已经落在窄巷的阴影里。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,连巷子角落里翻找垃圾的老鼠都没惊动。
他贴着墙根,开始往西移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