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清洗。
彻底地清洗。
一个活口都不留。
郑谋又低下头,继续擦刀。鹿皮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,嚓,嚓,嚓,在寂静的房间里,像某种倒计时的声响。
“王爷要的,是干干净净。”郑谋缓缓道,“地牢暴动,奴隶趁乱逃窜,不慎闯入禁地,被守卫格杀……这个说法,你们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!”
六个人齐声应道,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一股狠厉。
郑谋终于擦完了刀。
他举起刀,对着灯光,仔细看了看刃口。完美的弧线,没有丝毫卷刃,寒光凝而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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