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师父他……”小耗子眼圈又红了。
熊淍沉默片刻,哑声说:“师父说过,他要我们活着。活着,才能报仇。”
没人再说话。
五个人——现在只有五个了——默默收拾着仅剩的东西:半袋野果,两个火折子,熊淍的剑,还有那枚令牌。阿断和黑牙用布条做了个简易担架,打算轮流抬着小耗子走——他腿上的箭伤虽然不致命,但走路费劲。
熊淍重新把岚背到背上。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冷了些,但精神似乎好了一点。
“抓紧我。”他说。
岚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冰凉的脸颊贴在他耳侧。
五人举着火把,踏入黑暗的甬道。
起初一段路很平静。洞壁越来越规整,甚至能看出拱顶的弧度。脚下碎石渐少,变成了夯实的土路。空气里的土腥味里,渐渐混入一股……铁锈和霉烂的味道。
“停。”熊淍忽然抬手。
火光照亮前方。甬道在这里分成了两条:左边那条宽阔平坦,地面甚至有车辙印;右边那条狭窄低矮,洞壁湿漉漉地往下滴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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