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逃出来了?”小耗子瘫在地上,喃喃地问。
熊淍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把岚小心地放在干燥的草堆上,用外衣盖好,然后爬上最近的一处断墙,极目远眺。
东边天际,朝霞正在燃烧。
红得像血。
但那是朝阳,是光,是活着的希望。
他跳下来,走回众人身边:“先找间还能遮风的屋子,生火,休息。岚需要保暖。等天完全亮了,我去村子里找找有没有人,问问这是哪里,离最近的城镇有多远。”
“熊哥,你的伤……”阿断指着他肩上的刀伤,血已经凝固了,但皮肉外翻,看着就疼。
“死不了。”熊淍撕下一截袖子,胡乱包扎了一下,然后开始收拾柴火。
很快,他们在半间还算完好的土屋里升起了火。熊淍把岚抱到火堆旁,令牌一直贴在她心口。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平稳了许多。
“你们休息,我守前半夜。”熊淍坐在门槛上,剑横在膝头。
阿断和黑牙累坏了,倒头就睡。小耗子抱着受伤的腿,也很快发出鼾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