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杀手瞬间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,手脚发麻,连动都不敢动一下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仿佛只要再往前一步,就会被这股死意彻底吞噬,化为一摊血水。
熊淍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仿佛他们只是空气,依旧径直往前走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缓缓从他们身边走过。那些杀手,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低着头,浑身颤抖,直到他的身影远去,才敢稍稍松一口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熊淍走到最中间那座无字碑前。
这座石碑很高,很旧,表面布满了青苔和裂痕,仿佛经历了千年的风雨沧桑,透着一股厚重而神秘的气息。他伸出手,缓缓按在冰冷的石碑上,掌心那枚早已黯淡的血色印记,突然又亮了一下,虽然微弱,却清晰可见,带着一丝微弱的血气。
紧接着,石碑……动了。
不是倒塌,是下沉。整座石碑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着,缓缓沉入地下,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,只有泥土摩擦的“沙沙”声。石碑原本的位置,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,一股阴冷潮湿、带着浓重血腥味的风,从洞里吹出来,夹杂着腐朽的气息,令人作呕。
熊淍站在洞口前,低头看着。洞里很深,很深,漆黑一片,深不见底,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入口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但他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丝毫畏惧。
为了岚,为了找到破解血契的方法,为了查清赵家的秘密,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,是万丈深渊,他也必须闯一闯。
纵身一跃,瞬间跳入了那个漆黑的洞口,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,再也看不见踪影。
洞口处,只剩下一缕带着血腥味的阴冷寒风,在漫天冷雨里,缓缓盘旋,久久不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