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王府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表面上,似乎一切如常。但熊淍敏锐地察觉到,那种压抑的、令人窒息的戒备,似乎……松动了一丝。
普通区域的巡逻守卫,步伐不再像以往那样一丝不苟,眼神中也少了几分警惕。偶尔,还能听到他们低声谈论着“楚国大捷”“王爷去了块心病”之类的话语,语气中带着一种虚假的轻松。
甚至,连每日送来的、猪食般的牢饭,里面的馊味似乎都淡了一点。
这是一种胜利者才有的、不自觉的松懈。
熊淍的心,却在这片虚假的轻松中,不断下沉,沉入冰冷的深渊。
王府的松懈,恰恰印证了那个消息的真实性!
郑谋成功了!他真的在楚国,替王道权除掉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敌人!
那个敌人……十有八九,就是师父!
一想到那个如师如父的男人可能已经葬身火海,尸骨无存,熊淍就感觉心脏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反复穿刺,痛得无法呼吸。无边的恨意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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