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念念是谁，不知道她为什么住在深山里，不知道她和那位老人，到底是什么关系。可他知道，这世上，除了师父和莫爷爷，还有一个人，在默默关心着他，在默默支持着他，在默默等着他变强，在为他加油打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渐起，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，吹得月光轻轻摇晃，也吹凉了他额头上的汗水，带来了一丝淡淡的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的山坳里，那间小小的茅草屋，亮着昏黄的灯火，在漆黑的夜色里，忽明忽暗，像一颗遥远而温柔的星星，照亮了漆黑的夜空，也照亮了某个人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茅草屋里，老人放下手里的茅草，看着坐在门口发呆的念念，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，轻声问：“东西送到了？他看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念点点头，脸颊红红的，不知道是被屋里的火光照的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，小声说：“送到了，我偷偷放在石墩上了，应该……应该能看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笑了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像是怀念，又像是感慨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很轻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带着无尽的回忆：“那孩子，长得真像他年轻的时候。一样的倔，一样的拼，一样的执着，一样会为了心里的那个人，不顾一切，拼尽全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念回过头，好奇地看着老人，眼里满是疑惑，眨了眨眼睛，小声问：“爷爷，你说谁呀？是……是那个傻小子吗？他……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摇摇头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望向窗外的月光，望向月光下那片连绵的山林，眼神悠远而深邃，像是穿透了时光的阻隔，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的某个人，某件事，一段尘封已久、不愿提及，却又难以忘怀的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92章《木剑千击》（四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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