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淍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。心脏跳得飞快,像揣了一只乱蹦的兔子,脸颊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,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显得手足无措。
女孩瞪着他,嘴唇动了动,憋了好一会儿,才鼓起勇气开口说话。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像山里的黄莺鸣叫,带着几分怒气,却又软软糯糯的,让人不忍心责怪:“你……你怎么能乱闯别人的地方!谁让你跟着我来的!”
熊淍被她骂得有些心虚,脸颊更红了,连忙低下头,结结巴巴地说: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……我就是想……想谢谢你……谢谢你送我的草剑,还有这双草鞋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举起手里的草鞋,眼神里满是真诚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。
女孩愣了一下,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淡淡的红晕——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看起来格外可爱。她赶紧低下头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手指轻轻绞着,小声嘟囔着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谁……谁送你了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你别乱说……那是我编坏了,不要的……”
看着她羞涩的模样,熊淍心里清楚,她是在嘴硬——那双草鞋,还有那把草剑,分明是她特意编给他、特意送给他的。
这时,茅草屋门口的老人抬起头,朝这边看了一眼,看到熊淍,苍老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眼神温和,声音沙哑却温柔:“念念,有客人来了?怎么不请进来坐坐?别这么没礼貌。”
念念?
熊淍心里一动,原来,她叫念念。这个名字,和她一样,温柔又可爱。
女孩咬着嘴唇,又瞪了熊淍一眼,眼里的恼怒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羞涩和不好意思。她转身,快步跑向茅草屋,跑到老人身后,轻轻拽住老人的衣角,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,偷偷打量着熊淍——眼神里,有好奇,有羞涩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感。
熊淍愣愣地站在原地,看着她小小的身影,看着她偷偷打量自己的模样,心脏依旧跳得飞快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,暖暖的、很舒服。这种感觉,他从来没有过,陌生而又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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