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子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着,每喘一口气,肩上的伤口就会涌出一股鲜血,可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而决绝,没有丝毫退缩。
熊淍终于回过神来,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,他冲过去,死死扶住逍遥子,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哭腔:“师父!师父你别动!千万别动啊!你伤得太重了!”
他的手刚碰到逍遥子的身子,就被烫得缩了一下。逍遥子的身子,烫得吓人!烧还没退,又强行运功动手,这根本就是拿命在拼啊!师父是在护着他,拼尽全力护着他啊!
“别他妈嚎了!”逍遥子扭头冲他吼了一句,可吼完之后,身子一软,就往地上瘫去!
熊淍赶紧抱住他,小心翼翼地把他靠着墙壁放好,一低头,就看见逍遥子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,根本止不住!
“师父……师父你别吓我……”熊淍的声音在发抖,手也在发抖,他慌乱地伸出手,想捂住伤口,可鲜血从他的指缝里往外冒,烫得他心都揪成了一团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地砸在逍遥子的伤口上,混着鲜血,流了一地!
逍遥子喘着粗气,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厉鹫,嘴角艰难地扯了扯,硬挤出一句话:“厉鹫……你回去告诉判官……老子这条命,早就不打算要了……让他亲自来拿!”
厉鹫脸色阴晴不定,盯着逍遥子看了好一会儿,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手下,最终狠狠一咬牙,撂下一句狠话:“行!赵子羽,你牛逼!老子倒要看看,你还能撑多久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跑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破庙里终于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熊淍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,还有逍遥子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呼吸声。
熊淍跪在地上,双手死死捂着逍遥子的伤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忍着没掉下来!他咬着牙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师父,您别说话,我给您包扎,我一定能治好您的,一定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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