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片刻,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……通道的另一头,传来了新的、更沉重、更整齐的脚步声!不止两个人!还有金属甲片摩擦的冰冷声响!
“人在这儿!刁管事‘处理’了,这个就是姓熊的崽子!”是刚才那个粗嘎嗓子的守卫,声音里带着谄媚和小心翼翼。
“王爷要的是活口!活的!懂吗!”一个截然不同的、冰冷得不带丝毫人味的声音响起,像铁片刮过骨头,“弄成这样?你们九道山庄,办事真是越来越出息了!”
“是!是!是!大人教训的是!小的们该死!但这小子命硬得很!刚才还……”粗嘎嗓子似乎想辩解什么,却被那冰冷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。
“闭嘴!带走!”冰冷的声音不容商量。
沉重的脚步声逼近!
熊淍猛地睁开眼,黑暗中,他的瞳孔缩成了针眼!他不再躲藏,扶着湿滑冰冷的石壁,用尽全身力气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骨头缝里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**,但他站得笔直,像一杆插在尸山血海里的残破战旗。
灯笼光再次亮起,这次更亮,也更冷。几个穿着暗沉铁甲、面无表情的王府亲兵出现在光晕里,他们的甲胄样式古怪,关节处覆盖着狰狞的兽头吞口,行走间只有金属摩擦的细碎声响,沉默得像一群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。为首一人身材并不高大,但是气息阴冷犹如眼镜蛇,脸上罩着半张冰冷的铁面具,只露出薄薄的嘴唇和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……他的目光扫过熊淍,如同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。
“就是他?”铁面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,更显沉闷冰冷。
“是!是!是!大人!就是他!熊淍!”守卫点头哈腰。
铁面人没再说话,只是下巴微微一抬。他身后两个铁甲兵立刻上前,动作迅捷如电,一左一右钳住了熊淍的手臂!他们的手指如同钢浇铁铸,冰冷坚硬,瞬间就锁死了熊淍的关节,巨大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挣扎半分!比王屠手下的那些打手,强悍了何止十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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