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年,我拼命地练,拼命地接商演,其实就是在逃避。我想证明自己还能跳,还想抓住那个尾巴……”
两行清泪,顺着她那清冷的脸庞滑落。
这是她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痛。
作为一名视舞蹈为生命的艺术家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机能下降,看着那个原本触手可及的巅峰变得遥不可及,这种绝望,不足为外人道。
忽然,林清予察觉到苏白的眼神。
平淡而温和,并没有沉浸入她的悲伤里,而是笑嘻嘻地伸出手,一把将她从长椅上拉了起来。
“刚才吃饭的时候,腰还疼吗?”苏白问。
林清予下意识地感觉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不疼。”
“刚才走了这么久的路,疼吗?”
“……也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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