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她脸色却阴沉似水,看上去十分愤怒。但她则极力控制着自己情绪,她从来都没这么愤怒过。
而阿巴拉则狠狠吸一口大雪茄,一脸惬意的吐了个烟圈。
而希瓦帕娜则把脸别过去,尽量躲开烟圈:“我向来都很讨厌男人抽烟,特别是在我面前抽烟……”
面对一脸嫌弃的希瓦帕娜,阿巴拉则一点都不介意,他非但没生气,反而还乐了一下。
“你就不怕死在泰国吗?”希瓦帕娜再次威胁道。
“这个世界上敢对我动手的人可真不多,你绝对不是可以对我不敬的人。当别人说出这种威胁我话时,可能立即就会变成死人……”
阿巴拉这话绝对没夸张,他既没有吹牛,说的也不是大话,确实在非洲就没几人不惧怕他。
虽然这里是异国他乡,但对于阿巴拉来说,也并没多可怕。如果事先不做足准备,他也不会轻易过来。既然敢来,说明他本就有恃无恐。
“你真以为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保镖,就可以杀了我?实话跟你说吧,你即便把皇家卫队带来,我同样能让他们脱层皮,没有三两三,我可不敢太岁头上动土……”阿巴拉接着又说一句。
希瓦帕娜听后,脸色更加阴沉。她好半天都没说话,她在琢磨阿巴拉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。
眼前这个男人,确实让她嗅到危险味道。一个非洲人,敢跨越万里来到泰国威胁自己,说明他一定做足准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