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顶头上司讲话我也没当回事……”有人嘟囔道。这是南京官员特有的松弛感。
“那就当成你们的座师在讲话,这总没问题了吧?”杨一清没好气道。
“没问题了。”众人赶忙摇头。
“既如此,那下官便不想去了……”那翰林张邦奇低声嘀咕。
“不行,必须得去!”杨一清打断他,不容讨价还价道:“务必全员捧场,老夫亦会亲往!”
“我们还得做戏做全套啊?”南京大理寺右寺丞孙燧苦笑道。
“没错。”杨一清颔首道:“他的名声现在太重要了,断不能让他这股势头冷下去,不然如何凝聚人心?让天下读书人团结在他这面旗帜下?”
“石淙公说得我们也懂。可若他届时信口雌黄、乱讲一通,岂不惹人笑话?”众人忧心忡忡。“还用得着别人砍旗,他自己就倒了。”
“还是劝劝他藏拙吧……”张邦奇道。
杨一清却淡定摇头道:“放心便是。没有三两三,不敢上梁山。王老状元既然为他操持,肯定已经考校过他的水平,不会太过离谱的。就算有些许言辞疏漏,亦或平平无奇,咱们帮他吹嘘一番,遮掩过去便是,谁还会揪着不放?”
“唉,又是捧臭脚,又是擦屁股,我们欠他的啊?”孙燧等人郁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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