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我，为盘天古尊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雅此刻放开身心、卸下所有力量防御、脸上丝毫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心里解脱，亦或者也是知道，自己不管如何挣扎，有楚云和最痛恨自己的紫灵雪在，她根本不可能活，因此还不如死的体面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姬雅，你今天肯定是要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在你死之前，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楚云语气冷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堂堂的元界楚皇，如今战力比肩踏天的存在，竟然还有事情需要问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死之前，让我看看你心里究竟还有什么疑惑，”姬雅笑着说着，其脸上的笑意带着三分嘲讽，七分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没有在意她的脸色，直接问：“严格一点来说，这个问题，其实我是没必要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盘天古尊一生，到死都想不明白，你究竟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背叛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亲口听着你说出这个答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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