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过很多种情况,唯独这种没考虑过,实在是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畴。
他也是当父亲的人,要是以后女儿带人回来,盯不死他才怪。
“你瞎说什么呢!”
夏凝芝伸手给了赵牧一拳,然后有些无奈的坐到了赵牧跟前,背对着他,嘀咕道:“现在怎么办?该不会真的要......”
在回来的车驾内,她曾经想过最极端的情况,也曾说过真要发生,那就让赵牧拿了她的清白来应付父王母后,就当是给他的报酬了。
可当事情真要发生,夏凝芝有点慌,还有点紧张。
会不会疼,赵牧会不会爱惜她,事后真的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?
她现在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,已经完全失了方寸。
“我就睡这儿了,随便对付一晚再说。”
“这样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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