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的话直接让钱昭沥噎住,但他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那石鳞花品质高,更何况我急需,多喊点价,怎么了?”
呵呵~
赵牧轻笑一声,懒得跟这蠢货争辩。
公道自在人心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本身就是来找茬的,他自然不会想着在这事儿上面争辩。
之所以开这个口,纯粹就是想把主动权我在自己手里,被人牵着走可不好受。
果不其然,钱昭沥这个蠢货,立马就被他牵着走。
但这家伙带来的人并不愚蠢,立即伸手打断了他,并道:“今日我等上门,为的是前日,我师弟在欣康坊被人埋伏打劫一事。”
“当日,仅有你与我师弟发生过冲突,所以,我们怀疑你就是对我师弟下手之人。”
一听这话,赵牧顿时恍然,果然自己没猜错。
但.....
“可笑,这家伙被人打劫那是自己没用,跟我有什么关系,更何况,我与他仅有一面之缘,那石鳞花我都懒得跟他抢,直接让给他了,后来都没见过他,怎么会是凶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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