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冰卿是真会打人。
这一点端木暻心里很清楚,只是赵牧不太了解。
“随便坐。”
“坐.....哪儿?”
赵牧环视一圈后,嘴角直抽搐,房间虽大,可并无圆凳椅子之类,甚至连打坐的蒲团都不见一个,看来看去,唯有那宽大的床榻能坐。
“还能是哪儿?上榻啊!”
端木暻踩着淡定的步伐先赵牧一步靠近床榻。
咕噜~
看着那几乎完美的背影,尤其是故意露出的腿型,赵牧忍不住咽了咽喉咙。
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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