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体从外到内，一层一层地被撕裂、被粉碎、被碾成最原始的神力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痛苦，足以让道果境强者当场昏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苏沐白的完美神体，本就强大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哪怕他只是第一次渡劫，强度也绝非常人能够比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苏沐白只是静静地盘坐在那里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当初还在法则境时，为了突破第二次生命力极限所承受的反复拉扯，比起当初神魂被信仰之火焚烧的滋味，这点痛，算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经历过太多比这更残酷的淬炼。

        神体不断在崩解，但他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中，苏沐白感知到了一些别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劫的本质是否定，但否定的背后，却是认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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