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刘大人这一说,在下也想起来了,手底下还有好几桩考核要取证核查,还没安排下去了!下官也得告辞了!”
“陈大人,有什么紧要事情咱回头再说,回头再说哈!下官也得先告辞了!见谅!”
“噫!下官也刚要回去处理点事儿呢!”
“下官告辞!”
“……”
大家都是混迹朝堂的人,而且还是和詹徽这样的老油条混在一起的,谁还能有多笨不成?此刻却是像约好了一样,一个两个的全都有事儿,有公务在身了。
争先恐后地告辞之后,也全都跟鸵鸟一样,埋着脑袋撒丫就往外跑,吏部公房的门槛儿都不够用了。
不多时。
聚集在公房之内的诸多詹徽一党官员,就已经走了个七七八八,公房里也一下子变得格外空旷、沉寂起来,只剩下吏部右侍郎陈舟等零星几人,面沉如水。
气氛也跌到冰点,显得十分尴尬。
好一会儿,陈舟才沉着脸抬起头,故作镇定地在身下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,走到门口自己把公房的门重新关了个严实,而后才冷声道:“你们还有谁有公务在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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