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这一点。
朱棣也不再纠结于给朱允熥在朱元璋这里上眼药的事情了,思索了片刻,他收起自己其他的心思,站起身来端起酒碗,打出了一张亲情牌,道:“爹!大过年的,咱不这样!方才儿子是真的心疼您,儿子也知道,您也是心疼儿子的,方才都舍不得让儿子在雪地里多等。”
这话一说,朱元璋面上的寒冰果然应声化去。
重新浮现出一抹笑意,嘴上则是倔强地道:“你?你一个糙小子有什么好心疼的?还不是占了妙云的面子?咱那是心疼儿媳妇。”
朱棣也不在意,笑道:“儿子与妙云夫妇一体,心疼妙云不就是心疼儿子了?”
“你这小子,从小就滑头!”
朱元璋点指了一下朱棣,把自己酒碗里剩下的酒一口喝下,算是揭过刚才的事情了。
朱棣则接着提议道:“说起前头的事情,陆佥事会在这个节骨眼儿来找您,怕是应天府那边儿的事吧?”
“您心疼儿子压着没看,不过儿子也知道,您肯定还是挂念应天府的孙儿的,不如我和妙云先到旁边偏厢房避一避,您看您的?”
他摆出一副十足十的父慈子孝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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