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客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地走着,步伐不紧不慢,目光落在程默身上,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。
程默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你再过来我叫人了!柳妍!柳妍你管不管!”
柳妍站在远处,抱臂而立,闻言只是挑了挑眉,没有动。
周客依旧在走。
程默退到了墙角,退无可退。
他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壁,双手护在胸前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你……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周客终于在他面前三步处停下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血柱上的倒计时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