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很红,不是哭过的红,是那种被人一而再再而三打晕之后憋屈到极点的红。
头发乱成一团,领口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一颗。
“周客。我知道是你。一定是你。”
他说,声音沙哑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,“第三次了。”
“醒了?”周客说,语气平淡,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太重要的细节。
叶凌天没有回答他。
他攥着拳头,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,脊背弓起,肩膀紧绷,随时准备再扑上来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你想打晕就打晕,想易容就易容,想闯我家的楼就闯我家的楼——你当叶家是什么地方?你当我叶凌天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很难搞的人。”
周客说,然后抬手格开叶凌天挥过来的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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