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两侧的银杏树落了大半叶子,光秃秃的枝丫在蓝天下划出细密的剪影。
操场上几个新生正在跑步,看到他过来,纷纷停下脚步,眼神里的崇拜和好奇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。
昨晚飞升那道金色光柱的余威还在,他现在走在校园里,就像自带一层无形的光环。
他站在主道上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。
掌心完好,没有暗红色纹理,没有麻痹感。
手指屈伸自如,魔素在血管里沉稳地流淌。
然后他抬起头,目光变得比上一轮更冷、更沉,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第三次。
已经死了两次了。
但在那刺客看来,这才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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