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周客收回了目光。
“是【懒惰】干的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如水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,删除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。”
广场上再次响起一片惊呼。
刘应明的瞳孔微微收缩,他的手指死死抓着座位扶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没有说话,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周客没有再回答任何问题。
他转过身,朝高台下走去。那步伐很慢,慢得像是在品味胜利的余韵,又慢得像是在给那些追问的人留出追上的时间。
没有人追上来。
因为他们知道,他不会回答更多了。
他走到高台边缘,停下脚步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他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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