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。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。
日光灯的白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林登的脚下。
然后,他偏了偏头。
声音从侧面传来,很轻,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才能分享的秘密。他做了一个口型。
那口型很轻,很短。只有两个字。
但林登看到了。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收缩,而是一种被雷电击中般的、整个眼球都在剧烈震颤的收缩。
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,铁链被拽得哗啦啦巨响,嵌在墙壁里的铁环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他的脸彻底白了——那种白不是没有血色,而是像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抽空,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、死灰般的惨白。
他的嘴唇剧烈颤抖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他的眼睛里满是震惊、恐惧、难以置信,还有一种——被彻底击穿后的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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