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刺进去了。
不是刺进他的理智,不是刺进他的逻辑,不是刺进他为自己精心构建的那套“我是在保护妹妹”的说辞。
而是刺进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地方——
那个他从来不敢触碰的、埋藏在无数层伪装之下的地方。
他配做哥哥吗?
他替妹妹背负了所有罪名。
他告诉自己,这是保护。他告诉自己,这是赎罪。
他告诉自己,总有一天妹妹会摆脱骷髅会,而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但当周客用那种充满质问的目光看着他,问他“你配做哥哥吗”的时候,那些他花了无数年构筑的防线——
那些自我安慰、自我欺骗、自我牺牲的悲壮感——在一瞬间全部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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